来源:知乎,作者:波拿巴拿破仑,////
简评:
中国网络思想派系比较活跃,民布(民族布尔什维克主义)是一支颇有新意的思潮,对年轻人具有吸引力。据说俄罗斯右翼民族主义思想家亚历山大.杜金曾积极参与。新社会主义(新古典社会主义)从自己独特的视角进行评议。首先我们支持以主体民族的民族主义作为政治建构的基础之一。这不仅是现实的选择,也是强化内在精神的需要。相比之下,当今主流的国族主义赢得了表面的、口头上的统一性或融合,却大大弱化了民族精神与气节。它的功利主义历史观仿佛一场廉价的盛宴,一边偷偷为投降主义留下了后门。
但中国民布思想有两个问题。第一,民布将本民族利益置于首位,故而反对或轻视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这是新社会主义坚决反对的。在这一立场上,民布大致上与国族主义无异。这可能也是中国民布不太关注或有意识回避国际问题的原因。中国的自然经济基础决定了很难独立发展,在一般情况下,我们依赖国际市场,但我们还需要拥有可靠的战略盟友以便应对极致情况。后者只能以共同的意识形态为基础,基于地缘安全利益或过去说的合纵连横本质上是靠不住的,一是政治理性的有限性,二是统治精英的人性弱点在历史趋势下被进一步放大。新的思想共识本身提出了社会主义理论创新的要求,为此必须打破理论桎梏。同时,随着正统社会主义衰落,社会主义改革实践尚没有成功建立自己的普遍学说,导致如今人类的政治历史终结于自由主义的现实趋势及严重威胁。中国必须建立新国际主义理论并积极实践,否则将危及自身生存。新古典社会主义认为,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对抗国际垄断集团,是抵御当前险恶情势的唯一出路。
第二,民布实际上是将意识形态的右翼民族主义与左翼绑在一起,这在政治二维图谱上是可能的,并不矛盾。如果左、右表现在政治横轴,这种右翼民族主义表现在纵轴上,与国际主义或普遍主义相对立。这也意味着它的左翼理念着重落在一国之内。上面我们已论证这种反国际主义立场在现实中注定失败,更重要的是,其带有理想主义或托派色彩的左翼理念在内部实际上也是消极的。我们不得不承认社会主义内部革命或民主的要求本质上符合正统左翼的思想逻辑,而与社会主义实践形式相冲突,后者主要呈现为威权模式。
新古典社会主义认为,长期以来将社会主义视为进步主义甚至进步表率是一个历史性错误,社会主义执政党也因此承受内、外部政治竞争的巨大压力。从根源上说,这种错误来自启蒙思想的反古典理性的性质。启蒙运动虚构现代政治理性,并发展出现代政治的左右翼。换句话说,现代政治你死我活的对手实际上来自同一个母体,至于其父体或能动的一方则隐身于世,需要结合历史去寻找证据、动机等等。然而遵循一般刑侦思路,谁是现代性的最大受益人,谁即可能是现代性始作俑者。
政治进步理念对集体主义是破坏性的,这是从政治竞争的效率原则得出的结论。西方政治架构也有自己的集中形式,那就是资本控制。因此,社会主义进步运动应在西方政治领域寻求发展,这是扬长避短。反过来,实践中的社会主义根据自身痛苦经验,都以不同形式走向了政治保守主义。
新古典社会主义理论借鉴施特劳斯政治哲学对现代性与自由主义的批判,发现并揭示其古典政治路向的虚假性质,认为古典政治正义思想正是现代社会主义的归宿。社会主义以保守主义为中介,经过否定之否定的精神与历史运动,达至政治正义之理想。(褚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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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如何评价 B 站知识区 UP 主「公民伯里克利」? – 时流司祭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62133191/answer/2062015609475446568
我相信公民伯里克利如果看到这段内容,一定会勃然大怒/心平气和/不屑一顾的指出,不是大民族本身的正常行为,而是大民族本身的不正常行为甚或大民族不可能正常的行为压迫了小民族。
好,我们就假设大民族任何行为,正常不正常的,都会压迫小民族,才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于是就至少有两条公设,否则他的内容就毫无意义:
1、任何共同体的压迫能力无外乎取决于它掌握的生产资料或劳动力,其他因素追根溯源都是指向二者的。
2、你联合小民族与大民族内部的一些独特的碎片,无非就是要让小民族/你希望的那个对象从被压迫中走出来,这就是你的理想,或者说也是世人印象中那个左翼的理想。
没错吧?
第二条公设尤其重要,否则他的内容就毫无意义。
可人类社会自近代起,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资料掌握在少数资本家手中,社会主义国家的生产资料掌握在国家手中。
因此,如果想强调生产资料的有关内容给小民族带来了压迫,你要么分化瓦解资本家,要么分化瓦解国家,对不对?
结果你要分化瓦解大民族…
你这不就是用反民族主义来掩盖真实的反动结果么。
除非你想强调大民族的劳动力相关给小民族带来了压迫,联合小民族与大民族内部的一些独特的碎片才有正确的指向。
可大民族的劳动力能造成压迫的指标就只有一条:数量,但在任何国家,这个指标排第一的都是无产阶级。
既然你认为小民族受到的压迫来自一种劳动力数量的巨大优势,实施这种压迫的就更应该是无产阶级,那么联合小民族与大民族内部的一些独特的碎片后最准确的斗争指向,就不是劳动力数量相当庞大的大民族,而是劳动力数量最为庞大的无产阶级。
瞧,把公民伯里克利的中心思想罗列开,并且从回答原作的立场退却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我们得出来的依然是这么个结论,公民伯里克利要么反对国家,要么反对无产阶级。
当然我们甚至不需要自缚手脚按照他的观点去推,我们只需要知道他反对大民族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反对无产阶级了,因为大民族和无产阶级的高度重合甚至不是一个政治道理,而是一个日常的数学道理。
左翼?如果一个左翼反对与无产阶级高度重合的大民族,他就根本不是什么左翼。
之前有人曾在自己的回答中提到一件有趣的事,说是民布在左右掌权的国家都没有立足之地。在纳粹德国,民族主义的纳粹要疯狂打击它,因为宣称它反对同民族的容克地主和资本家;在前苏联,社会主义的布尔什维克也要疯狂打击它,因为宣称它反对少数民族的无产阶级。
那个答主就洋洋得意的耻笑民布左右里外不是人。
不过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民布在苏德均遭到反对,正说明苏德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左和右的国家。
纳粹德国右吗?它的口号里有民族主义,但它客观是被容克地主和资本家扶持操控的代言人,所以纳粹德国嘴上的民族主义,客观上是给地主资本家扩张的工具,最后一切都要以地主资本家的权益为核心,而这与民族主义的矛盾根本无法调和。
因为民族社会主义虽然不是原教旨的民族主义,但两者共同要求你忠于民族源于它们的事实根基;可纳粹德国要求你忠于自己的民族只能停留在口头上,因为它的事实根基是容克地主和资本家,当忠于民族和忠于地主资本家之间存在差异时,你要是敢选择前者,党卫军的铁拳一定会把你锤的稀巴烂。
所以纳粹德国反对民布恰恰说明纳粹不是民族主义,而是最极端冷酷的资本主义,即法西斯主义。
前苏联左吗?它的口号是共产主义,但从它建立苏维埃政权的那一刻起,一个掌握了国家机器取得政治统治的新阶级就诞生了。
很多人津津乐道于卢森堡反对先锋队理论来讥讽列宁,但卢森堡是错误的。只不过她不是错在对苏联党国官僚集团日后动向的预测上,而是错在对这种动向的定义上。她以及后来的列宁仅仅是把这个异化的过程理解为官僚主义的侵蚀,但它实际上是一个新阶级从自在阶级成长为自为阶级的必然过程,而反对、镇压和驱逐民布正是这个阶级演化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民布的规划很简单也很合理,由质量最大的大民族的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机器,再以它为核心建立多民族政治协商架构,最终实现和保持政治统治,就像以质量最大的太阳为核心形成太阳系。
过程中即便大民族无产阶级先锋队和小民族无产阶级先锋队异化为新阶级,但只要保持它们对各自民族的上升渠道,国家依然是差序分明层层递进的稳定结构。而无论是物理还是历史都告诉我们,每一层都围绕一个大质量主体才是保持多数人团结的正确解法。
苏联的形态却完全不同。苏联党国官僚集团异化为新阶级后,它的下一序列是个多民族大杂小聚、民族地理界线还无比清晰的加盟国林立形态,与民布统治逻辑的差异在这一点上就产生了巨大的分野,因为加盟国、大小民族在布尔什维克周围林立,就意味着任何大质量主体都不被确立为核心,苏联的现实结构就不是为了保持多数人团结服务的,而是便于越来越自为的新阶级、即苏联党国官僚集团对社会分而治之的。
既然如此,前苏联定然不会容许大质量主体层层递进的政治架构,不仅因为它与苏联党国官僚集团实际的统治逻辑大相径庭,更因为它要用民布政治架构才能表达的统治逻辑为名义,来维系自己的合法性,当然就不可能允许所有人透过民布彻底而最精准的认识到自身的虚伪点。
所以前苏联反对民布恰恰说明前苏联不是社会主义,而是最极端冷酷的修正主义,即社会帝国主义。
定义左右的话术很多,但不使用左右的定义,仅仅是观察光谱,世界上至少有两种不同的立场,一者是站在大多数反抗一小撮,另一者是身为一小撮镇压大多数。
因此无论是持法西斯主义的纳粹德国还是走社会帝国主义的前苏联,它们都是嘴上叫着站在大多数反抗一小撮、客观事实上却是身为一小撮镇压大多数的。
诉求和规划与民布截然相反,它们丧心病狂的反对、镇压和驱逐民布又有什么可笑的?
假千金看到真千金,对身份被戳穿后失去富足生活的恐惧、对真千金为什么要出现的憎恨,都会驱使她不择手段的消灭真千金,这个道理太简单了,更别提纳粹德国这个假千金连民族社会主义的名字都是用的真千金的。
纳粹德国和前苏联才是左右里外不是人啊。率兽食人不外如是。
公民伯里克利这班人等认识不到这一点,或认识到这一点但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一小撮的成员之一,那


这种把相关性和因果性混淆的言论,用汉语表达出来简直是给汉语蒙羞。
正如压迫的实现,一个国家能否成长到代表现代人类巅峰,看的也是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掌握与运用。苏联和美国领土广袤、人口众多,充分发挥自然禀赋和地缘条件才能成为两极,跟他们不是民族国家有什么因果关系?
多民族唯一与富国强兵的关系就是它属于一种做多人口的手段,但做多民族种类能够做多国家人口,不等于做多国家人口只能靠做多民族种类,苏联及其前身沙俄靠征服战略做多民族种类增加人口,是因为斯拉夫人活动范围的气候局限太大,美国用移民战略做多民族种类增加人口,是因为美国地处新大陆,且两者的文明历史都很短,俄国从莫斯科公国算起至今不到八百年,美国从欧洲殖民者开始在北美建立定居点到现在也才不到五百年。
其他国家也是这样吗?其他国家也一定要像苏联(沙俄)和美国这样,仅仅为了做多人口就做多民族种类?
还是说因为美国和苏联是现代人类巅峰的地上神国,所以美国和苏联的一切都是对的,美国和苏联放的屁都是香的?
逻辑上就说不通。
思维底色是典型的李立三,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至于前苏联和美国迄今为止下场的差异,很多人至今依然理解为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高低。
但胜败差异中存在这些问题,不等于这些问题一定导致胜败差异。
前苏联错误处理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问题,可以导致它被演变,但并不能导致它解体,就像苏东集团中的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的舆论地位堪比波尔布特,但罗马尼亚也没有因为苏东剧变,就跟前苏联、前南斯拉夫和捷克-斯洛伐克一样碎成一地。
前苏联解体是因为它身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却自始至终没有处理好民族问题。我们以前常说骗兄弟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了就行。但骗兄弟骗到最后一定会骗到自己,前苏联嘴上叫着自己站在大多数反抗一小撮、客观事实上却是身为一小撮镇压大多数,它的党国官僚集团就总有一天会忘记自己和沙俄趋同的帝国本质,忘记自己走的是修正主义、是社会帝国主义,而不是宣传的那个伟大存在。
站在新阶级的立场上,新阶级利益一致集体行动而令社会面大杂小聚分而治之恰恰是对的,作为反例的前南斯拉夫就是因为自始至终没有一个较为统一的新阶级,而仅仅靠铁托个人(甚至不是某种铁托家族)承担整个苏联党国官僚集团式的向心力,因此铁托死后前南斯拉夫就已经实质分裂。
在这个局面下,米洛舍维奇纸上谈兵,不勾践般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而是在塞尔维亚族被分化几十年、人口优势全无的薄弱基础上搞大塞尔维亚主义,等于在没有太阳的状态下妄想用木星引力拴住其他行星,严重违背了历史和物理规律,最后下场不言而喻。
戈尔巴乔夫则是那个骗到最后把自己骗了的,违背正确的客观统治逻辑,照着嘴上的社会主义民主(或者他心向往的西方民主)搞普选,就等于将社会面大杂小聚分而治之的形态一比一复制到了虽然固化腐朽、但至少本来还铁板一块的新阶级内部,这跟沙俄主动把沙皇一家用机枪扫成筛子有什么本质区别?你不解体谁解体?你不完蛋谁完蛋?
至于美国,它相对苏联最大的优势是它的大杂小聚没有泾渭分明的地理边界。但需要指出,美国崛起的历史中,因为缺乏民族为单位的主体,所以占人口比重较高的白人群体一直在以种族为单位进行质量建构,并以质量日益增长的白人作为实际主体推动国家前进。
但美国近年来不仅将白人种族质量建构视为种族主义而大肆打压,更疯狂解构白人内部的各类跨越认同,一并瓦解白人种族内部的向心力。
从这一点便看得出反民族主义者的卑劣,他们不仅将相关性与因果性混淆,甚至因为正在起负面作用的白人主体性沦丧和白人种族解构尚未让美国彻底撕裂成动弹不得的僵尸国家,竟然就颠倒黑白,把负面内容给粉饰成美国尚未如苏联故事以及至今依然“巅峰”的原因。
但是历史会记住一切。
他们一天到晚笑话民布在纳粹德国和前苏联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称赞前苏联是代表人类巅峰的地上神国,却忘记纳粹德国和前苏联都亡了,而且寿命短的啼笑皆非。
美国如果还像今天这样,它即使长期存在下去,也是个牛鬼蛇神魑魅魍魉的粪坑,它以后带给世界的“繁荣昌盛”也不过是群魔乱舞令人作呕的发展壮大。
而跟纳粹和前苏联党国官僚集团一样,嘴上爱国家、爱无产阶级,实际反国家、反无产阶级的反民族主义者,就是这么一群把呕吐物宣传成美食来祸害大众的坏种。